馆。
在小区外面吃了些东西回到家,就到了下午两点多。邓飞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他在推拿馆,准备来找我,问我方不方便。
说实话我浑身酸软只想睡觉,但我知道邓飞憋了一肚子问题,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他来家里找我。
挂了电话没多久,身穿便衣拿着公文包的邓飞就到了我家。大眼给他打开门,立刻说:“邓队,你这是多久没睡觉了,眼圈黑得跟国宝似的。”
邓飞讪讪地笑,说:“最近太忙了,没办法。”他隔着大眼看我,问:“兄弟,你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邓飞走进房间,我给他在沙发上让了个座,他一屁股坐到了我身边,问:“你的眼睛是……”
“发炎了,红眼病。”我敷衍说。
邓飞笑笑,又问:“那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我认识个老中医,要不要给你调理一下?”
“不用,还是说说重生教的事吧。”我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只想尽快把事情谈完,然后早点休息。
邓飞深吸了口气,说:“局里研究决定,这件案子不对外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