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告诉我,说我欠二婶一条命,这辈子得好好孝顺二叔,又告诉我,我是治好二叔的希望。
二婶死后,二叔家的四个女儿被爹接到我们家,二婶家前头几个女儿,大的已经十几岁,最小的跟我年纪差不多,但别看最小那个姑娘年龄小,看我的眼神却是份外怨恨。
我爹觉得亏欠二婶一家人太多,在生活上一直偏向二婶家几个女儿,对我的态度却是大变,不闻不问不说,还安排我天天牵着一头牛,去山上放牛。
时间这东西,宛如一把杀猪刀,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催人成长。转眼间,我就到了十六岁,右手食指的指甲,一直都是黑不溜秋的,而且手指的皮肤又开始慢慢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