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们这么坐地起价,他肯定不甘心,并不是说你们要的钱多了,而是他会觉得折了面子,自己好欺负,所以你们可千万小心,别让他带人来把你们盘龙寨给端了!”
白不理笑着说:“小子,你这心可忒坏了,刚缓过劲来,就挑不离间。”
我被他洞穿了心思,也不在意,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点好。”
白不理冷哼一声,说:“借他个胆他也不敢,他要真敢带人来端盘龙寨,不说别的,我们就先把你给撕票,然后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讪讪地笑,心说,算你们很,就当老子没说。
说完这句话,白不理起身离开,牢房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和一盏孤灯。
毛不岳的人到了盘龙寨价钱没谈妥又走了,对我来说是个好事。即使只有一天时间,他们又返回来,也算是又给了我一天的时间。
等白不理的脚步声消失后,我起身来到了牢门前,牢门的铁栏杆如婴儿的手臂般粗细,如果是安尘,凭着他惊人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栏杆拉弯,然后从缝隙里钻出去。
那我呢?
我决定试试。
我现在腹中充实,浑身都是力量,虽然比不上安尘,但也觉得力量长进了不少,于是我把两手放在铁栏杆上。
呼!
我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屏住呼吸,双手徒得发力!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