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指匠,他和一指匠曾经是师兄弟,情谊颇深,让一指匠老前辈帮忙,也许能让他重获肉身。”
“如此甚好!”
我们两个互说着彼此两个月来的遭遇,边往悬崖下攀,倒也不在去想我们所处的险境,不知不觉就到了悬崖底。
双脚落地,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油然而生,仰头往上看,千尺悬崖根本看不见顶,更是心生感慨。自己能从上面徒手攀岩下来未伤分毫,如果有见证人,申请个世界吉尼斯估计都不是问题。
安尘左右看了几眼,说:“跟我来。”
我分不清方向,但现在安尘就是自己的主心骨,他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所以也没有问,立刻跟上了他。可刚走了几步,安尘立刻又停了下来,说:“等等,”
我以为遇到了伏兵,忙找了掩体藏了起来,安尘看来我一眼,说:“出来。没有伏兵。”
我左右张望了一番,走出来,问:“那为什么停下来?”
安尘抬手一指,说:“这里有人摆了阴心阵,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阴心阵一旦碰触到了,就会被人觉察到,然后蜂拥而来,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