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好事。
我从心里为安尘这个兄弟感到高兴。
一指匠也高兴的眼睛都没了,说:“好好好,那我就做主了,不过再此之前,我要先给你把身子治好,来,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给你切下脉。”
安尘说:“洛老爷子这个先不急,我有件更急的事要对你说。”
“什么事?”
安尘说:“我师叔贾四道只是肉身死了,他的元神还附在了一串手串上。”我忙把五珠手串摘下来,恭敬的递到一指匠手中,安尘继续说:“洛老爷子,你和我师叔交情深厚,还希望你能帮我师叔还阳,我在这世上只有师叔一个亲人,也希望他能在我大婚之日,给我做个见证。”
一指匠接过五珠手串,端详了片刻,脸上露出了沉痛之色,说:“师兄啊,没想到半个世纪没见,在见到你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他抬头看向我们,问:“我师兄的元神为什么会附在这手串上?”
见一指匠问起,我便毫无保留的把在义安居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没说到的,安尘则在旁边补充,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一指匠的眼里就湿润了,半晌之后,才说:“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