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梁!”
赵启明估计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远处跑。
就在他跑出三十来米后,邪乎的事发生了,公鸡脖子的刀口突然就冒出了血,我没敢犹豫,立刻按大眼交代的,把鸡血涂在了房梁的一端。
把房梁两端都涂了鸡血,我直接就把房梁往梁槽子里滚。
可就在房梁的一端刚碰到房梁槽时,我猛然感觉周边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像是有什么东西全部涌了过来,然后一股脑的到了我的背后。
那种感觉有股说出来的奇怪,令人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背后凉飕飕的,可扭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没敢犹豫,立刻又把房梁搬了出来,瞬间,那种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让我愈发肯定房梁有问题,蹲下身大致上查看了一下房梁槽,槽子很普通,只是一个直径二十公分的半圆洞,洞的四周用水泥沙随意的糊弄了一下,也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大眼在下面问:“怎么回事?梁放进去了为什么又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