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我继续问:“那这么说,那赵启明的儿子也是被乱了灵性的老鼠和蛇搞死的?”
江·青山点头说:“不错。”
大眼忍不住问:“可死的为什么偏偏是他儿子?”
江·青山放下筷子,抬头看看大眼,又看看邓飞,说:“邓队长,你没和他们说?”
邓飞笑着说:“没有。我本想让钱老板自己说,可钱老板不说。”
钱志国果然还有隐瞒。
我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钱志国身上。钱志国咬着嘴唇,脸上的肌肉直抽搐。
邓飞继续说:“既然他不说,我也不能勉强,毕竟那种事情不能当成害人的证据。唉……”
江·青山冷哼一声:“虽然赵启明有诸多不好,但他至少敢作敢当,姓钱的,你就不是个爷们儿!”
钱志国窘迫的无地自容,甚至几次都想起身离开,可又担心儿子最终被定性为杀人犯,又不敢离开。
我点上一支烟,问:“邓队,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别绕弯了。赵启明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邓飞拼了一口酒,说:“还是让江·青山来说吧。”
江·青山往椅子背上一靠,冷笑着说:“赵启明的儿子是钱志国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