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腿发抖,眼神绝望,而他们另外两个伙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拔腿就跑,远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那人哭丧着脸喊:“别丢下我!”
那两个人哪里还顾得上管他,直接从他们进来的地方夺路而去,同时,他们还不忘朝我们这边扔了两个手雷。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掀得石室也震了两震,腾起一屋烟尘,不过石室中也被炸出一个没有肠虫的空隙来,我摇落头上的石屑,问:“干爹,沙坤,你们没事吧?”
贾四道和沙坤从石灰堆里钻了出来,见他们没事,我们就一起朝着前方的洞口冲去,我们不是为了追那两个人,而是要尽快离开这里。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被同伴抛弃的人跟前,那个人还没死,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他不但腿上有那些肠虫的口液,胸口上更多,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而是用手疯狂的扒拉着被脓汁粘到的皮肤,一抓下去,一块人皮就像裂帛一样被扯了下来,露出蠕动肌肉包裹下的根根白骨……
在黄色脓汁的浇灌下,那些肌肉化为了血水,血水滴在白骨上,白骨变作黄色,很快由黄转黑,像奶酪在阳光下溶化掉了。
没有鼻子的肠虫靠口器上四瓣嘴唇,似乎嗅到了人体血腥,更多的虫子朝不断溶化的尸体上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