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那副狼皮地图,说是要传真到北京,让相关专家确定地图中的大概位置。
我们一住就是七天,这七天也让我们的伤恢复了不少。
在第八天的时候,远在北京的老a给我们安排直飞罗布泊的飞机。在张灵的带领下,我们离开了莫格,然后爬上了一座山峰,那架直升机早已经在等候我们。
四个人鱼贯蹬上飞机,螺旋桨由快而慢再次由慢而快,徐徐腾空,载着我们升入碧空。
从飞机上往下看,看着渐渐缩小的层峦山峰,我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们这次要去的那地方,之前已经去过两次,如今再次进入那片死亡之地,似乎是一个轮回,不过我们这次的目的更加明确。
早在出行前,张灵就已经告诉了我们,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一座在罗布泊尚未被人征服的大雪山,这座大雪山虽没有正式命名,但周边藏民都叫它苍耳山,是人类的禁区。
苍耳山意思是,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一片山脉,那片山脉像一只耳朵,也就是世界上有名的地球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