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国家的攀登规范里,都会将它列为攀登的最高等级,就算是身经百战曾攀爬过珠穆朗玛峰的专业登山者,也不敢轻言攀冰陡崖。
但是我们想也未想,就选择了这条路,因为在我们看来,至少要比从冰裂缝顶端跳来跳去安全得多。
千年的寒冰坚如玄铁,冰镐敲砸在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缺口,需要多人连续锤击多次,才能将一根钢钎固定人冰崖壁中。
问题的关键是,整块冰陡崖犹如玻砖铁板,连条缝隙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像普通攀岩一样找到搁手使力的地方,只能在冰崖上插钢钎。
普通攀登冰陡崖的极限队员们登崖时,利用冰锥步步为营地创造安全点,就好比修筑悬空栈道一样,先打洞,再埋桩,费时且费力,百米高的冰陡崖有时一天也爬不上去,而我们要爬的这座冰陡崖,至少不下三百米。
大眼倒吸一口气说:“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攀上去很难啊!”
贾四道轻描淡写的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很简单。”
大眼小声嘀咕,说:“我们要都是修行者,自然也觉得简单。”
张灵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我们肯定能安然过去。老爷子,按规矩,还是你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