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究竟浓厚到哪种程度,也无法判断,更糟糕的是,雪人的身体终于消失在迷雾之中,再也寻不到了。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本能的逃亡跑动,是风在推着我跑,还是我自己在跑也分不清楚了。
脚下的冻土渐渐变成冰渍,冰渍堆积成雪毯,雪毯变雪袄,雪袄又渐变雪槽,深一脚浅一脚,跑得连滚带爬,扑腾滚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扑”的一声,跑在我前面的大眼扑倒在雪地里,然后躲开倒下来的我,手像美国的自由女神像般高举,嘶声喊:“我们,出来了!”
我从积雪里将脸抬起来,顾不得抹去脸上的雪花,只见眼前,那如蘑菇一般的积雪堆中,犹如一道裂纹,伞盖的中间出现了夹缝。
至少在这里,感觉不到一丝西风,死亡西风带,对我们而言,已经成为一个过去式的名词。
我们向贾四道投去感谢的目光。贾四道站在没膝的积雪中,略微有些喘息,虽然带着头套,依然可见他眼中的笑意。
大眼说:“雪人应该是消失在这附近的,我们还真该感谢它为我们领路。”
贾四道没有理会大眼的话,而是顺着裂口望去,唯有那积雪堆裂口上方,才露出黑色如钢铁的裸岩。
他激励的说:“大家别停下,一鼓作气,将这最后的两百米冲过去!我们马上就能登顶了。”
我也反应过来,伸手拉起大眼,说:“快站起来!”
贾四道稳稳地向峰顶一指,我们又开始缓缓地、艰难地向顶峰攀去。
至于带我们出来的雪人,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并不是大家没想,而是因为
第1057章 逃亡跑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