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本能地、牢牢地抱紧我的背,就像同时找到母亲乳·头的猪崽,都死死地吊着我的身子,寸土必争。
“水……水……”
这是张灵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到哪里去找水?
我看了大眼一眼,大眼看向了地上雪。我立刻明白,小心地抽出一条手臂,在裂缝边缘抓了捧雪,在嘴里含化了,一口一口喂过去,直到张灵不再需要为止。
当手臂缩回衣衫内,张灵的身体触电般抖了一下,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但随后就被张灵的身体牢牢抓住,似乎再也不愿我松开了。
但还是太冷了,尤其是手指足尖,像被冰妖包裹着,顺着肢体的末梢慢慢地爬上来,布满了全身。
我将衣物勒了又勒,袖口足管等处用细绳扎紧,张灵的背包做了一个暖脚器,像个袋子将三双脚装在里面……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寒冷的入侵,体温仍在一点一点被消耗。同时,大家都开始咳嗽,这是肺水肿开始的症状。
此时,我们无疑已经处在了绝境之中。
就在三人都冻得瑟瑟发抖,发音不清时,我突然感觉到,在不知是大眼还是张灵的脚下面,有一个硌脚的小东西,我一时无法判断是什么,总之那是我们清理背包时被忽略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