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探照灯照向余波未平的河面,说:“这么说,我们前面有一条更大的河,因为涨水,所以河水倒流了?”
张灵点头说:“应该是这样。”
大眼问:“那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更大的河,那条河是地下河,还是外面的河?”
张灵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但是现在是涨水的时候,如果解开绳子,船只会往回走,所以我们只能等涨水退了之后,才能继续前进。”
大眼叹了口气,说:“我们要是有船桨就好了,可以划船。”
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探照灯随着船身一上一下的晃动,远端的石壁隐约透着仿佛怪兽的影子。
我们三个饥肠辘辘的人斜躺在船上,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涨水退去,我们好在继续顺流而下。
这一等,就是二十四小时。
这期间,我还睡了两觉,因为除了睡觉,我们根本没别的事情可做,而说话只会浪费体力。我们现在最多富裕的就是时间,最缺的就是吃的。
饿,实在是太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