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抛出飞索勾住巨树树干,大眼也在危急之时用飞索勾住了其中一棵大树,攀着绳索,然后我们一身泥浆地从泥塘里爬了出来。
然后三个人靠在一棵巨大的树干上喘息歇脚。
此时我们发现,这地方的树很是怪异。
整片树林几乎都是一个树种,树干靠近沼泽的部位呈圆锥形散开,最粗的底部直径足有五米,往上逐渐缩小,最后,树干直径缩小至不足半米,但却笔直往上,挺立足有百米之高。
整棵树没有分枝,直到百米以上的顶端才如伞盖般散开,葱碧的绿叶遮挡着天空。
靠在圆锥的斜面休息,大眼问我:“这里有没有危险?”
我苦笑,说:“你问我,我问谁?”
张灵说:“这里是原始丛林,我说的原始丛林和外面的原始丛林不是一个概念,所以这里到处都是危险。”
虽然我和大眼都不想听这话,但这却是事实,所以我们一起叹了口气。
张灵对靠着的树干产生了兴趣,树的树皮有点像菠萝的表皮,有无数的菱形棘突覆盖在上面。她四处敲敲,用小刀切削,观察,最后说:“我早该想到的,这些都是蕨类植物!”
我和大眼完全提不起兴趣来,什么蕨类植物,菌类植物,藻类植物,我们只关心,会不会有食肉动物会突然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