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皱起了眉头,跟着又将刀尖上剩下的肉全部放入了嘴里,一面嚼,一面皱眉头,好像很难下咽的感觉,看得我们又惊又惧,生怕她突然暴毙。
同时,我也在心里也暗暗的给她竖起大拇指,牛!这姑娘真是一条汉子!
过了一会儿,张灵又拿刀从那怪虫身体上切下一块肉,放到火上去烤,但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全都不明就里,终于,大眼忍不住问:“张灵,味道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说呢?”张灵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露出狡黠的笑。
“能吃啊!”我问。
“当然能吃,而且味道还不错!”
既然有人带头,我和大眼的顾虑自然就少了许多,而且我们也的确是饿的发慌,于是我和大眼也各自切了一段,开始放在火上烤。
怪虫的肉入口爽滑,嚼之有味,外层焦而有煎牛扒的劲头,内层则有鱼唇般的柔嫩,加之我们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下,怪虫立刻就和美食画上了等号。
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这吃也是一个道理,其实细想这也没什么,人没吃猪大肠么?这东西看着恶心难以下咽,可吃起了却是人间美味!
怪虫简直就是美味的黑暗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