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肩而过。
中年人身上的衣服又脏又乱，满是油渍，头发也是大半花白，脸上皱纹很多，显得有些苍老，特别是身上还散发这一股股异味，想来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
与中年人擦身而过的路人无不捂着鼻子，与其拉开距离，生怕沾到一丁点异味。
中年人歉意地朝着路人笑了笑，固定了一下背上的箩筐后，走进了陆恒隔壁的一家中药店。
“同志，你们这里收药材么？”
中年人解下背上的箩筐后，捧在怀里，对着中药区的一位年轻店员问道。
柜台上的年轻店员脸上带着厌恶地神情，用手在鼻子前使劲扇了扇，然后顺手随便翻了翻箩筐里的东西，摇头道：“不收这些东西，你赶紧走吧。”
“你们不是一直再收这些中草药么？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在你们这里卖的。”
中年人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地追问道。
“现在已经收的够多了，等下回再来吧。”
年轻店员一脸不耐烦地回道，挥了挥手，催促着中年人的离开。
“那你们这里收野生灵芝么？”
中年男人伸手在箩筐中翻了又翻，从最深处取出一株如餐盘大小的灵芝，只是上面沾满了泥土，看上去灰扑扑的，如同中年人的装束一般的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