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低头，眸中泪花闪烁。
“放行。”
检查没有问题，士兵下令放行，云卿言将手帕递给元拂雪，“没事，或许还能治好呢。”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但还是要给元拂雪一个期望。
元拂雪猛的抬头，看着云卿言的目光满是激动，好似再说真的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
“我之前见过比你伤的更重的，最后容貌恢复如初，皮肤比之前更好似剥了壳的鸡蛋。”
“所以你别担心了。”云卿言安慰性的拍了拍元拂雪的手背。
这一举动让她眸中黯淡，她那拿着旁边的笔在宣纸上慢吞吞的写下一行字，“以前，对不起。”
看着上面的字云卿言也明白，元拂雪是指之前因为孟亦大闹琉璃轩的事情。
“没事，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问题不大。”
她笑了笑，略显不好意思。
君离尘在旁边眼底带着一丝惊讶，差点以为云卿言被人调包了，这话可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
看来他对言儿还是不够了解。
马车在空旷大地上极速行驶，想要在天黑之前到达水路的地方。
此时，另一边
“嫣妃这个蠢货！”
“顶替身份竟然还留原主活口。”以为割舌、毁容、断双手筋脉废去武功就有用了？
“之前还夸她够狠毒，竟然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心慈手软。”留了元拂雪的性命，虽然是弄出了水月国，但是现在被云卿言遇到了，“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