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慢慢说到。
“秦淮能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陈流云问道。
想起秦淮从出现到今天发生过的事情,陈启森又一次叹息:“他绝对不是普通人,却要接管我们组织,一定不会做好事,第一次他来,我让魏伯试探他,魏伯重伤回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容易对付的人。”
陈流云很不解:“爷爷为什么还把组织给他?”
陈启森笑道:“爷爷想赌一把,如果不给,爷爷相信他有各种手段强迫。”
他把自己当作赌徒,赌一把数十年钱没完结的恩怨,不过他赌对了,秦淮不会让他失望。
“我最不明白的是,爷爷为什么还要把那个……给他。”陈流云红着脸问道。
“我的乖孙女,你不是没反对?”陈启森笑道。
“爷爷你执意如此,我怎么敢反对。”陈流云低下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以陈流云的性格,就算是陈启森一定要这样做,只要她不开心,一定反对。
今天她没有,因此陈启森的笑容很灿烂。
“我一定要问他拿回来。”陈流云看到爷爷的笑容,她顿时感到很害羞。
“拿回来?能拿回来的,哈哈!”陈启森笑得更欢。
“爷爷你为老不尊,我不理你了。”陈流云说道。
陈启森笑容渐渐收敛:“流云还没个爷爷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昨晚的事情,陈流云脸色变了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