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自身和天地法则之间的关联，也变得更加隐蔽，境界的差距，让杨凡根本无法完全看清。
不过，算只是看到一些虚影，这也足够了！
“因果印记！”
杨凡左手结印，而后屈指一弹，实力突破后，一共能够凝结出的九道因果印记，全部轰击在了老者身。
这是因果印记的霸道之处，如果老者还是先天境，那么或许还能躲避。
可现在，实力被压制在九劫涅槃境，哪怕感应到了有什么不对之处，但却来不及躲避。
噗噗……
九道因果印记轰击在老者身，没有引起什么巨大的变化，不过在杨凡的眼，老者身的法则线，却是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砰！
老者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势，突然散去，灵气风暴化为冲击席卷开来。
“是现在！”
几乎同时，老者身的法则线，在杨凡的眼变得清晰了起来。
幽泉刀猛地斩出！
寂灭法则之力，蕴藏于刀芒之，无声无息间却能让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好似蜘蛛般。
叮！
刀芒斩在那和老者性命息息相关的法则线，却是直接被弹开了，反震之力让刀芒在半空破碎，化为无数的光点散去。
法则线疯狂震颤着，可却没有丝断裂的迹象。
老者脸色惨白，额头满是汗水，整张脸扭曲无。杨凡的攻击，虽然没有落在他的身，可是对他造成的伤害，却极其的可怕。
甚至，老者都不知道，是怎么对他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的。
但这个时
第六百一十一章 底牌尽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