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就像一把拉开了一道门,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所有久远的,尘封的记忆瞬间扑面而来,她几乎用尽了平生之力,才能抑住自己,继续看似平稳的开着车。
他沉声续道:“我们聊聊吧?”
“聊啊!迟队要聊,我怎么敢说不呢?”她冷笑着道:“还没问候您,您跟您那位小柔柔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
他转头看她,那双眼黑不见底,所有东西全都藏在最深最深处,纹丝不露。然后他平静的道:“我们没有在一起。”
“咦?”她笑眯眯的道:“迟家大少不是自诩君子么?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连儿子都不要了?”
他道:“我从始至终,没碰过她。”
“是么?”她轻哧:“那可真是有意思了,我倒不知道迟家大少这么有爱心,学雷峰做好事,在别人的产检单上签字。”
他平静的道:“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