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颇多关联,但她还是不能接受母亲就是当年殉情失踪的女人。
“这个,恐怕只有当事人清楚了吧。”洛禾意有所指的说道。
“可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妈妈在哪儿。我的家被别人侵占了,我爸不知所踪,舅舅不认识我了,就算找到我妈妈,恐怕也是一样的结局吧。”季如卿垂头丧气地说道,眼睛里没了刚才的惊悚,却多了几分失望和落寞。
“没关系,早晚会水落石出的,相信我。”洛禾用自己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季如卿冰冷的小手紧紧攥住。
……
季如卿欲起身下床,可身子稍微一动太阳穴就疼得厉害。
“别动。”洛禾见状忙拦住了她。
本来今天上午要搬家的,可季如卿这身子状况,怕是又要推迟了。
“搬家的事下午再说,房子我已经帮你找好了,等你身体稍好些了,我派人帮你搬过去。”洛禾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