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书姬本身是一本法术书，晶术导出的符会在书姬的皮肤生成刻印，也是说以皮肤作为抄录符的载体，通过这样间接的方式使用符法术。
这种方式是非常残忍的，因为刻印在皮肤会带来巨大的痛楚，但是由于书姬的大脑经过改造，根本不会感受到疼痛，所以才能够如常的使用。
另一方面，因为符法术的特性，使用之后会淡化消失，书姬的皮肤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能够达到重复使用的条件。
“只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珍贵的书姬？”
许慎沉思了起来。
书姬这一种技术的起源，是来自于西方国家的。
但是在他眼前的书姬，大脑之记录着的知识内容，全部都是本国的字，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了解到一切。
“但这个女孩明明是外国人，可是大图书馆里的纪录却全部都是东方字……所以，这个书姬到底是谁遗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