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的活着。回去,以另一个身份重现站在他们的面前。”
李奕洵的手很冰,和她的手一样。
“你已经下了决定了吗?这是你最后的决定?这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该是会惦记的。不仅是孩子,还有你。”李奕洵问着,晦明晦暗的眸子掩饰住一切的情绪。
“表哥。你对左临沂有多少了解,你们最多是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那人是如今的太子,遮藏锋芒多年的左临沂,你当真对他了解吗?你可能说不上来,现在连我都不太清楚了。一别八个月,我以为我能够彻底忘掉他。可是当官差说明是他下的杀手的时候,在听到他们说我的女儿是妖女的时候,我忽而很清晰的记起了他。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感觉堵在心口。我那时候,差点想要放弃自己。我当时竟然想着死就结束了,就不会有这么痛苦了。”
在初冬就积雪的冬日,冰冷到全身颤栗。冰冷到麻木心中的悲恸。只是心口的悲伤冰冷的凝成冰霜。只要稍微一碰,就容易支离破碎。
人的情感就是如此,到了边缘,一面是忍耐下的崩溃,一面是坠入深渊的执念。是生是死,都在面前的一道线上。
对于宋清俞来说,于都不值得留念更多的是,哪里没有牵绊,只有生冷的绝望。在无边无际的恶意和嫉妒下,在权利诱惑促使的边缘中。
陈进才带的密函将宋清俞最后的希望冻结成冰,随即随着李伯之死,忽而破碎。她佯装着镇定,停留在崩溃和执念的中间。
李奕洵闻言,先是诧异,张了张口想要规劝什么最后抿住了唇,反握住宋清俞的手,大手一扬轻拍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揽入怀中。
第482章 南尧潼阳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