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记得很清楚,曾经他是这皇宫里唯一的皇子,但是池寻出生了,父皇就看不见他了。
后来,南衣也出生了,父皇就更看不见他了。
他为了让父皇看得起,拼命的去学习,去讨好父皇。
但是池寻,他简直是该死!
神童,呵,不过就是皇后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在父皇身边等的脸用的手段罢了。
父皇更疼爱的儿子是他池砚,不是池寻。
又过了一些日子,秦王妃有孕的消息终于穿了出来,黄舟挽经过无数好药的调理,成长为一个健康的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好。
池寻也干脆连皇宫都不去了,每天就陪着黄舟挽窝在家里。
日子过得平静舒心,只是黄舟挽觉得无聊了。
“夫君,你明天可以出门走走,不可能一直到我生产前,我们两个都只能在王府里待着,哪里都不去吧?“
那样,搞不好会疯。
池寻悠悠道:“前日,去看过祖父了。”
对,每次,他们现在也就只能去黄侯府见见黄老太爷。
“那我们能顺路去看看我的干爷爷和干奶奶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王家兄弟两个惦记过你,而且王老御史夫妇想过让你当媳妇。
居心不良的一家人。
黄舟挽呵呵,在院子里绕了两圈:“不行,我要出门,必须出去,再这么待下去,我都要长毛了、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