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临了临了还冲着白岩休撂下一句:
“不准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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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把人三两步扯到正中央,扔在柔软的沙发上,力道不轻,沙发是软和的,但奈何那醉酒的女人本就情绪濒临失控,此刻这么一拉一扯,更是不知道牵扯到她那根脆弱的神经末梢了。
眼泪哇的流了满面。
霍傅司黑沉的眼起了不易察觉的情绪变化。
但一想到她方才做的一切,以及今晨被她拒绝一起共用午餐的画面,心底就是一沉,眼底的光愈发的晦涩难辨。
大手狠狠地握住光洁尖俏的下颌,语气狠厉阴沉,“拒绝我,就是为了去见别的男人?”
迎接他的,是一个酒气冲天的酒嗝儿,霍傅司将将拧眉,他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却听到她抽嗒嗒的嚷着:“我见什么男人还要跟你报备一下么?你见别的女人也没看到你跟我说一句啊。”
原本是一句简单的控诉,而且他今天接到她电话时也猜测到她忽然的挂断电话,自然是因为听到了顾灵悠的哪一声叫唤。
但当时太忙,再加上顾灵悠一直纠缠着,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