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不屑的启唇,“我怎么不知道,葡萄酒会让人醉的沉睡几个小时呢?”
这究竟是葡萄酒还是什么酒,就只有顾祁岩心里清楚了。
他到底搞什么鬼?
“聂小姐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很容易会让人误会的,而顾某本就对聂小姐有意……聂小姐这样,是在暗示我什么么?”
“你少无耻了!顾祁岩,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把股份交接给我?”
他的居心叵测,显而易见。
可目的呢?到底是什么!
指尖勾弄着西装马甲的扣子,俊秀白净的面庞染了意味不明的笑意,顾祁岩桃花般的上挑眼角直勾勾的望着她,“聂小姐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求你?你大费周章的拿了遗嘱,就只是为了要我来求你?顾总,该不会真的还这么无聊吧!”
闻言,顾祁岩清冽的笑声像是发自胸腔深处。
眼神直白火辣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当然不会这么无聊,聂小姐应该能猜到,我的目的。”
看着这双眼,又联想到之前所见所闻的关于顾祁岩为了对付,或者说为了膈应霍傅司所做出的一切……
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顾祁岩是打算,用股份来勾引她红杏出墙,给霍傅司戴绿帽子?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