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去了医院,推开门正好听到一声暴喝,随即,一只花瓶碎在脚下。
她顿了顿,抬步走过去,看到儿子那张苍白的脸,坐在床边,伸手抚慰,“傅斯,这是怎么了?”
从事发到现在,霍傅斯瞒得很好,包括老太太在内都不知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眶发热,但是被打了针,除却最基本的动作之外,就连下床都成了为难,“母亲......”
鼻酸。
但是一个男人哪能在母亲面前随便掉泪?
他咽下酸楚,寡声道,“没什么。”
霍夫人怎会看不出自家儿子的不对劲,无奈的摇摇头,缓声道,“有什么事跟妈妈说,不要憋在心里,你们那么大的阵仗,还真以为我什么都瞧不出来么?白特助都留在那里了,说吧,你们是在找什么人?”
其实心里一句隐隐有了答案了,只是,她不愿相信。
这件事瞒不久。
就算现在不说,老太太迟早还是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