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像铁制拒马,骑兵的所有冲击力全部附加在摆阵的士兵身上。因此在这一波猛攻后,人形拒马阵已经彻底垮塌,随之而来的是折损步兵三千多人。
随着拒马阵的垮塌,第三道防线宣布彻底失守。如今城楼前只有一万多手持长枪的步兵,这是城门前的最后屏障。
眼看两万突厥骑兵与突厥步兵已经冲杀过来,一身被鲜血染透的副将魏凌冲着将士喊道:“兄弟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就是我们的亲人,决不能放突厥人进城,就是死也要将突厥人拦在城门外,兄弟们随我冲。“
一万多步兵闻风而动,这些将士也杀红了眼,面对凶恶的突厥人,他们此刻脑子里想的就是一个字“杀!”。
近三万突厥骑兵首先发起了冲锋,打头的五千前锋兵尚未至阵前已经折损大半,面对长约五米的长枪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大燕步兵方阵。
五米长的长枪面对战马迅速出击,直接将战马腿削断,失去了平衡的战马立刻栽倒,马上的骑兵要么被刺死,要么就是被战马摔死。
不过,长枪的优势是在五米外杀敌,突厥骑兵已经冲入了步兵阵中,长枪不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