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打算留在魏国当女帝吧。”
李寒问着魏雨萌,如今魏国的皇帝所言之事,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名一切,但已经告诉众人一件不争的事实,魏国未来的继承人人选唯有魏雨萌一人。
“就我……你们认为我是当皇帝的料子么。”
端着饭碗的魏雨萌耸了耸肩,将嘴里的饭咽下去之后,又喝了一杯茶水。
“不是说瞎话,遇到皇后的时候我心里面还七上八下的,小时候很怕她,即便是现在都有些打怵。”
魏雨萌一想起皇后那张脸,全身上下便一阵冷颤。
“这倒是,你还真别说,皇后那女人长得虽然不咋地,但挺有威严的,只不过这女人心机太重。”
“那你呢,怎么想的,毕竟你父皇已经将这事儿公众给各位大臣了,再者,你也应该清楚你父皇心中所想。”
秦玉阳的一番话让魏雨萌陷入了沉默之中。
朝堂之上,她之所以没有开口反驳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父皇的身体,和宸妃一样,父皇的身体已经中毒依旧,再加上一些事情的烦忧,时日无多了,丹药虽然能延缓病症增加寿命,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