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压缩在拳头之上,高高摆起,然后如同重锤一般砸下。
“啊哈!”
一声怒喝,钱步燕几乎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这样的一锤之中,然后不再想其他事情,一心一意的砸下这一锤。
“咚——咚——”
这一锤下去,单北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先是一声被砸到的时候一声闷响,然后单北就感觉自己脑袋一昏,在也控制不住那一点戍土神光。然后随着那一点戍土神光缓缓散去,钻回了单北的体内,明白自己输定了的单北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一头栽倒在地。
见到这样的情况,钱步燕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昏沉倒地的单北愣了一会儿,然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露出些许微笑之意。
“单北?”
台上的秦崆南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单北倒下,其实和钱步燕一样,都感觉到有些懵逼。不过不同于钱步燕是因为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最后一拳而造成的与现实脱节,秦崆南他们是不相信单北这样一个似乎如山岳一般厚重巍然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眼前倒下了。
这样的现状,几乎打破了他们对单北这个人几百年来所建立起的形象,让他们几乎一时间都没办法将倒在地上的人视作单北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