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要收敛。
三人坐定,柔福冒出一句:“要不在大婚当日移动去金国时,我们中途溜走吧。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潘邵阳回:“不妥。”
我分析回:“宋国送出去的新娘子,半途给跑了,士兵一定会一路追赶,潘邵阳一个人跑应该没问题,带着你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们逃不了多远,就被捕获了,然后你们两个家族将面临各种降罪,甚至于株连九族。就算你们逃跑成功了,金国皇帝听到未过门的儿媳跟一个男人跑了,依金国人的性子,自己被宋国皇帝和小女子耍玩,一怒之下号召兵马,发动战事攻打宋国,两败俱伤是不可能的,如今我们军事薄弱,开战必输。因为你们的感情而让国家灭亡、生灵涂炭,你们心可安?”
柔福半信半疑地说:“不会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潘邵阳叹气着对柔福说:“王妃分析的很正确的。”
“那么,我自残,我身上已经留有疤痕,再添一些疤痕也无所谓了,金国太子一定不会要一个有疤痕的女子?”柔福觉得这个主义好,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们。
“不行!”我和潘邵阳同步说到。
潘邵阳的“不行”,是不希望也不舍得柔福再为了他而受伤。
我的“不行”是则是为王府考虑,因柔福来了一趟王府,回去后莫名自残,皇帝一定会联想到是王府出的主意,会牵连到王爷和王府上上下下的。
“那我要怎么做?”柔福焦急地看着我俩。
我发问道:“潘邵阳,有没有一种痴呆药?”
潘邵阳被我这么一问,有些迷糊地看着我,我补充道:
【三十八 誓言和计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