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人,虽然是她先不道德。
我立即转身下楼,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楼大厅,顺势就座在一张小桌边,怒意使心跳得猛烈,觉得口中发苦,则对流动的小二说:“来壶茶。”
“你是?”
闻得男子声音,声音来的那么近,才发现自己坐着的茶桌已经有人了,桌上并未见茶水,而是两坛酒水和两碟小食,这个人满口酒气,眼神呆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正是17岁的潘邵阳。自太子府我与柔福对话时,潘邵阳远远见过一面柔福,之后我们的计谋失败,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柔福就在今日远赴金国,他的心和魂也跟着走了,留着三分魄在这里喝酒。他用惊奇又呆滞的眼神看着我,我冷冷的回:“是我。”他那副颓废的模样,和当初要死要活的柔福没什么两样,我劝好了柔福,因为柔福是殷茜,是我的同窗,是我好姐妹;如今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真懒得管他,难道30岁的我真的和十几岁的人存在代沟?我家18岁的王爷亦是如此,17岁的潘邵阳亦是如此,他们遇事不想法,没有作为,只有逃避和叹气,还动不动就买醉,我真的瞧不起他们这样。可是他是殷茜心尖上的人,为了殷茜也是为了柔福,我不得不劝一劝他。我便让熙莲和诗凤另开一桌。
他:“九王妃,你怎么……”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本就心烦意乱地我直接打断他的问话,我很干脆的道:“我怎么在这里,无需想你交代。不过我倒是另外有话要交代你。”
我下午一路从王府走来茶楼,然又在门口听到那番扎心的对话,我实在心热口苦,便自斟一杯。他闻得我有话要交代与他,便安静得很。
【四十六 晓微心锁王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