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想着一个问题“王爷为何任何事都要最后告诉我,我刑秉蓉对王爷而言,可还重要”。我很想亲自去问一问,很想现在能有个答案,甚至于我盼着他能来与我解释解释,可是我终究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来我寝殿,我只让熙莲去打听,方知他就寝于书房。这一晚我无眠了。
第二日清晨,天空阴沉,似乎有一场大雨告诉人们冬天要来了。
熙莲和玉琴在我的关照下早早准备好早膳,我与王爷一起匆匆用完早膳,未能说上几句贴心话他便扬鞭离去,我则带着王爷的使命,为他去一趟娘家。王府到娘家须半日,来回要花上满满的一天,我正准备上马车,一只脚才踏上马凳,突如其来一阵狂晕眼前发黑,仿若天旋地转般,熙莲和玉琴见状,连忙扶我下马车,熙莲道:“夫人,你的面色及难看,要不让诗凤去送信吧。”
我因昨晚失眠,再加上心事重重,才会体力不支,逞强去难免会让父母兄嫂担心,便把书信交给诗凤,有气无力道:“交给我哥,让他给我回个信。”
聪明的诗凤收好信件回:“夫人,放心。你好好休养,我一定安全送到,我会快去快回。”
在床上补了一上午的觉,早早用了午膳我便觉得精神了许多。
两天前,农历八月十五,王爷还搂着我在明月下说了好一番情话,我是听不得情话的,我会把每一句情话当真,然后我会犯傻,以为说的就一定会做到,因为我就这样的。他的那些此生有我是何等幸运,此生将实现我所有愿望,此生他会月月陪我看十五的月亮到老,听得我酥酥麻麻,甜蜜入肺。
此时的天空比清晨时分更为显得阴暗潮湿,看来一场
【四十七 蓉儿遭受的打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