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让人把我绑起来,我对他能有什么威胁,我对他能有什么危害。我感觉到身体伤口的撕裂,疼痛似鞭子重新抽打,我闭起眼睛紧皱眉头。
一侍卫道:“我们太子说了,这织锦袋子里的佛串,是他曾经送给他国一位挚友的,你怎么会有?我们是奉太子之命审问你,你老实交代这佛串是怎么来的?”
我回:“这佛串是我朝南阁寺的住持给我的,你们太子既然把这个佛串托人送给我,就不会不知道我袁蓉伊吧。”
一侍卫问:“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袁蓉伊,宋国。”
说罢,一位侍卫疾步跑出殿内,一位侍卫道:“容我们向太子禀报,先委屈一下姑娘了。”
我就被捆绑着,我不挣扎,不闹腾,安静地站着,等着。我真的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只要稍微一动,才结痂不久的伤疤会重新裂开,刚刚那阵捆绑,我似乎感觉到有液体在背部和手部流淌。我心想,梁晅义,你这个多疑的太子,见到佛串,竟然不相信是我袁蓉伊本人来了,难不成会有谁冒充我?再说了,要不是我本人来,你又怎么会重新看到这串佛珠,你太子的架势好大,一来你的地盘就先给我苦头吃。我身上要是没有伤,这样绑一绑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我身受重伤,可经不起这样的捆绑。你要是再不快点来,你就是第二个刘筠,第二个要我命的人。
我胡思乱想着,疼痛感肆意侵蚀着我,熟悉而又扎心,我感觉自己眼前发黑头晕,整个人摇摇摆摆失衡似要摔倒。此时,一个明黄官服的中年男子急速走进殿,激动地唤我名字道:“蓉伊,蓉伊,真的是你。快,松绑。”
眼
【五十三 梁晅义误伤蓉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