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梁晅义历声道:“来人”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一位年纪尚轻,容貌文静的太监卑躬屈膝等候太子下令。
“章庆,你去太子府向所有妃嫔宣布一下,再三强调禁止任何人出入天音殿,但凡没有我的同意,私自出入天音殿,一律赶出太子府。”
“是,微臣明白。”
“另外,宣告所有妃嫔,因乔侧妃私自打探并跟踪太子行踪,有失侧妃德行,罚俸禄一年;因乔侧妃违规禁令,私自闯入天音殿,禁足半年。以后若再有违反,一律逐出太子府。”
“微臣遵命。”
跪在地上的乔侧妃面色惨白,抖抖索索失声道:“太子,臣妾知道错了,念在我是初犯,你饶恕我这一回吧。”
“饶恕你?就怕你没得到深刻教训,明日便忘却了。”
乔侧妃悲泣道:“不会的,臣妾一定会遵照你的旨意,我不会再惹事了。你罚俸一年,我没有意见,只求不要将我禁足。你若将我禁足,我还怎么侍奉太子你啊!”
“我本就不需要你侍奉。从今往后你若安安分分,尚还可以做你的乔侧妃,你若胆敢再冒犯,定将你逐出太子府。”
乔凄然道:“太子,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我是你的侧妃,而她不过是邻国的九王妃,你怎么不爱护自己的妃嫔,却向着他国的妃嫔?”
“这十几年来,你自己做的恶事还少吗?最厌恶你欺善怕恶的嘴脸,退下去吧。”梁晅义对章庆道,“你们都退下吧。”
我一直僵坐在床头,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坐到床榻边,从身上拿下一块玉佩,放在我的手
【五十七 梁晅义怒训后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