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着我们该是有多么开放啊。他见我们带有病症,便多嘴说了句他们客栈有药,我便要了一些创伤药、退烧药和三碗热汤面。
才进客房,凌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摊到在地。
客房内,熙莲烧水、熬药,我为凌少擦身、换药、喂药。
我轻声呼唤道:“凌少,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一点面食?”
他脸色惨白,额头冒汗,浑身发烫,再也没有力气回应我。这一晚,我和熙莲轮流守在他身边,轮流为他更换额头上的毛巾,我害怕他这样一病不起,我害怕三人来,两人回的结局。
轮到我看护他时,我会对着他自言自语“凌少,你热不热?”“凌少,你要喝水吗?”“凌少,你能和我说话吗?”
而他,丝毫没有回应,我多疑地想他会不会被烧坏了,我无比担心和恐惧。
好不容易撑到天微微亮,我给了店家一些小费让他帮忙出去请大夫,此人还算靠谱,大约到了中午时分,长着山羊胡须的大夫提着药箱进屋为凌少把脉诊治。我给大夫看了凌少左臂伤口,大夫责怪道:“你们怎么才医治,这伤口面积虽不大,但已经伤及筋骨,若再不医治,少侠的这只手都要费了。”
大夫在责备和嘱咐声中开单配药,我更是施礼千恩万谢。一连两日,煮药、喂药、换药、看护,到了第二日深夜凌敖凮终于醒来。
那时正是我看护他,可是我太困了,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趴在他的床头打起了瞌睡,恍惚中我感觉有人在我身边走动,我本就是浅睡眠,被这小动作给惊醒。我睁开眼睛,却看到凌少起床为我盖衣服,我立马困意尽消,惊喜道:“凌少,
【六十 搜走信物凌少病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