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的诗凤,呼唤着她的名字,熙莲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哭起来。
王府门口站着的依然是神气十足的刘佳怡,她狂笑道:“刑秉蓉,你看好自己的奴婢,不要让她再乱跑了,这回只是打50杖,下回要是再敢乱跑,100杖。”
我悲愤道:“你,你为何将她打成这样,你恨我,针对我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整个九王府的人受罪?”
她斜眼鄙视着我道:“就是要整个九王府的人跟着你一起受罪,这样他们才会和我一样的恨你!”
我道:“你这样做,你就不怕九王回来吗?”
“不要用那个窝囊废来恐吓我,他回来或者不回来,我都敢!”她朝我吐了口口水,极其愤怒道,“你这个贱人,我最恨你用九王来压制我,我看他用什么本事来救你们。”说罢,又是一阵狂笑,扬声离去。
侍奉,被我、熙莲、玉琴、小云子抬进屋内。
我都不敢仔细看她,她浑身是伤,浑身都是,让人触目恸心,这50杖,落在16岁的姑娘身上,她怎么经受得住。我轻轻地呼唤她:“侍凤,你听到我说话吗?”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我,似乎嘴角笑了一下,她吃力地用一只血淋淋手在胸口衣襟里摸索,好久好久,颤巍巍地掏出一支人参,交与我。
我的心如刀割、肝肠寸断,我整个人早已经泣不成声,泪流满面。我的诗凤,你对我的这份情我怎么还的清?你叫我怎么吃得下这支人参?我不要人参,我要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