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不要再这里哭了。”
稍过一会儿,戎哥已把大夫请来,那大夫颇为年长,好一番望闻问切把脉后,示意我走出内堂。大夫道:“夫人,老夫行医多年,那姑娘,已经时日不多了,熬不过三天。”
我不敢相信他的话,不,不,不,诗凤,她不能就这样离去。我极力忍住悲伤道:“大夫,你再给仔细看看好吗?她才16岁,她只是被打了一顿。”
大夫摇着头无奈道:“姑娘她面色苍白,呼吸困难、眼睛凹陷、太阳穴塌陷、脉象微弱,元气衰竭,老夫真的无能为力。”
我忙对身边的戎哥恳求道:“戎哥,可否再去请一位大夫,哦,你可否去请一下路梓钦路太医。”
侍卫戎哥劝解道:“九王妃,李大夫是我们镇上最有名的大夫了。”
说罢,他们退去。我瘫软地坐在凳子上,无声的落着泪,滴滴答答落在鹅黄色衣襟的秋菊上,被眼泪打湿的秋菊更显得枯萎凋零。熙莲和玉琴出来看到我的神情,大约也猜到了一大半,但是还是不甘心地问:“夫人,大夫怎么说?”
我呆呆回:“诗凤时日不多了。”
三人一时不语,静静地哭泣。
次日,侍卫戎哥,从家中带来了一些鸡蛋和粳米,偷偷给了熙莲,说是给诗凤姑娘补一补。
连着三日,我们日日不眠守护着诗凤,她睡着的时间越来越久了,一日下来大概只有三四个时辰能睁开眼睛,简单地与我们说上几句。她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每日所吃的也就是一些水和米汤。
这一日的下午,头领侍卫似乎接到了宫里的传信,进屋与我道:“九王妃,九
【六十七 诗凤花落凋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