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其反感的冷言道:“一个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谈什么保护国家!我对王爷的情,随着他那日的离弃,不在存在了。”
我们喝干最后一滴杯中酒,凌少劝我不要多思,我因喝了那酒的因素,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呼呼一觉睡到天明。
次日醒来,天才蒙蒙亮,我回忆着昨天方老板的一些话,捕捉着他言语中的行为痕迹,疑点太多。我想尽快离开这里,便下床开始收拾行装。因伤口右侧锁骨,我的右手也不太好使用,全靠左手慢慢打理。
凌少进屋看到我已经起床,知道我去意已决,便与我迅速收拾完行囊,悄悄驾着马车离开了方氏钱庄。
走了片刻须臾,远处有一座小山头,山脚下果然有一片墨绿的竹林,远望层层叠叠,分不出枝竹、枝干和枝叶,连农舍、小径和小桥流水都看不到,全淹没在一片墨绿竹海。当风吹过,竹林泛起柔静的沙沙声,倒是有世外桃源的幽静。我很喜欢凌少选的这个地方。
一早忙着移动,我颇感到有些疲惫,伤口又隐隐作痛了,凌少安顿我躺下,他便出门去买点食物。
我的伤口养了第三日了,自那老郎中当日给我拔剑上药包扎后,连着两日没有更换,也不晓得这伤口的药是多久换一次,凌少也没给我讲这药多久换一次。现在觉得伤口隐隐疼,我很想拆开看看伤情到底如何。
我,坐在床沿,退去服饰,裸露出右肩,轻轻把一层层纱布退去,还未见到伤口,小屋外破门进来一位壮士,他柔声呼喊着:“蓉伊。”
我感觉奇怪,怎么凌少那么快就回来了,我本能的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忙侧头抬眼望去
【七十七 竹林小屋遇梁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