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边境,我存心感激,但无以为报。
柔福哭红着一双眼,悲泣道:“袁导,好好照顾自己,珍重。”
“你现在是最幸福的人,瞧你的眼睛像金鱼啦,不好看,可不许哭啦。”我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我要是三年后离去,那我一定是回现代了,你要替我高兴,知道吗?”
她半信半疑望着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样的话,是最好了。袁导,回到宋朝,有空给我写信,这是我被封太子义妹的时候,皇兄给我的手链,你带上,就当我在你身边了。”说罢,一条黄橙橙闪亮的赤金红珊瑚手链戴于我手上。
我与柔福依依不舍的告别,或许这一别将成永久,我们也许永远没有再聚的机会了。我在转身的一刹那,泪水直往外涌,迎着冷冽的寒风,默默哭泣与之道别,我留给柔福一个美丽的背影,我伸左手朝后挥挥便上了马车,她瞧不见我悲伤的样子。我、凌少、潘邵阳带着12人的护卫队,渐渐离去。
我居然有那么一丝的不舍,竟不知道自己是不舍柔福还是不舍梁晅义,或许两者都有,或许后者更多一些。我撩开车帘眺望这宏伟的金国宫闱,突然望见远处城楼上居然有一个人静静矗立在寒风中,他头戴冕旒一身明黄龙袍,孤零零站在那里,任凭寒风呼啸,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的马车,他无声无息目送我的离去。我心彷徨,方才的不舍转为惭愧,金国我真的不该再来了,我垂下车帘,回忆曾经他的种种过往,如影片一掠而过。与别人,还有可能做朋友,而我与他,连朋友都不可能。
马车内的我被摇得晕晕乎乎,我想睡一会儿,可空空荡荡的马车内没有可依靠的,我想熙莲了,至
【八十 变态的乔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