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过得无比缓慢,守在凌少身旁的我心情沉重,反复机械地为他物理降温,可是丝毫没有作用,他体温依然很高,甚至于开始神智迷糊,口中是不是地说着些什么。这样生死一线间,我觉得自己如同架在火上烤,无比的煎熬与难受,在这金国的土地,只有我和他,我受伤时,是他陪我度过劫难,这次,我要陪他渡过劫难。潘邵阳来过三次要替换我,都被我拒绝了,大约到了丑时三刻,凌少的额头更烫了,身体开始抽搐,肤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我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我忙叫来潘邵阳去取烈酒,让他用酒擦拭凌少的全身,又让侍卫将毛巾放在室外冷透,再放于凌少的额头,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靠的科学的降温方式了,满心期待能出现奇迹。终于,我期盼了三个时辰后,凌少的体温奇迹般开始下降了,身子也不在抽搐了,肤色也不再变化了。
见凌少的情势有好转,我的心依旧无法放松,高度紧张的守在他身边为他持续物理降温。
大家都疲惫了一晚上,留在此地也是徒劳,便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我蹲在凌少身边,目光呆滞地停留在他苍白的脸庞,内心默默地虔诚祷告:凌少,你不能有事,我们还要一起回宋朝。
突然我看到他的嘴巴微张,似乎在说:“蓉伊,你在哪里,我便在哪。”
我以为凌少清醒了在对我说话,可细细观察,他并没醒来,我才明白方才他是在说梦话。在他生死攸关的梦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颇感意外,很想知道他的梦究竟是什么内容。
窗外天空露出一丝白光,黎明即将到来,凌少的体温终于回归正常,这危难的一
【八十一 九王吃力不讨好】(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