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没有连累的说法。我有一位朋友,他从医8年,也是颇有名的医者,我已经关照他了,以后王府有需要,你就去《渡生堂》找他,他叫冯玉。”
“谢谢你路大人,你有心了。”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来到王府后,你说话那么冷静与理智,有时候还挺伤人,我感觉你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蓉儿了,王府的环境竟然让你变成这样。以后,我不能时常来王府看你了,我希望你能平安、健康。”他突然看起来很悲伤,呼吸之中有些哽咽,他真诚地望着我道:“你不要多思,也不要忧虑,你有困难还有九王和你的哥哥,要是你愿意告诉我,我也愿意帮你。上次你的脉象,让我很着急,今日可否让为你把一次脉。”
简短的对话,路梓钦已经喊了我两声蓉儿,这实在很不符合规矩,听得我也很怪异。但念着他一心为了王府,为了我,便也不去强调,但也不允许他这样随意叫唤了。我平静道:“路大人,你冒险来王府,处事小心谨慎,可不要疏忽了你我的称呼。我替王爷谢谢你的细心周到,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不劳烦路大人了。”
听我下了逐客令,路梓钦戴上帽子贴上小胡子,忧伤道:“王妃,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我只希望你安好。”
我真诚道:“既然有人给太医院下了禁令,路大人以后不要再冒险了,作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任何闪失。”
离别前,他再三强调:“在下告辞。记得,有需要去找冯玉。”
我点头应了。
路梓钦对我刑秉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以我三十岁的经历告诉我那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
【八十六 渡生堂的郎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