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日的药,每日一副,煎两晚,早晚饭前喝。”
我接过药物笑着说:“怎么那么巧,你提到的冯郎中可是冯玉?这两日居然两人提到了这《渡生堂》的郎中。”
“哦,是吗?”
“前两日路梓钦来过我这里,太医院被刘佳怡禁令不许来为九王府诊治,他便推荐我以后可去《渡生堂》找冯玉,可巧,你方才也提起了冯郎中。”
他言笑自若道:“既然我们都提到了他,那说明冯玉的医术高明,你若愿意,我现在带你去把一把脉象吧,我描述的症状终归没有现场把脉的准。”
我摇头回:“这不已经有药了,先吃着,若是不好再去吧。”
凌少皱眉问:“你刚刚说什么,太医院被刘佳怡禁令不许来为九王府诊治,为何她要这样?”
我不经意地回道:“她在九王府的丑陋事迹只有我们知道,当然要灭了我们了。”
熙莲轻轻走进内屋,回:“夫人,魏姑娘来了。”
凌少见我有人来访,便准备起身离开,我挽留道:“凌少,三日前,我在王府门前出手帮了一位姑娘,这位姑娘身世和背景我有点好奇,你先别离开,与我一起会会这魏姑娘吧。熙莲,带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