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重新喂我,道:“今日先不说这个。你先在这里休养一阵子吧。”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天南地北来了六位自称为高手的医者来为我把脉诊治,他们促膝研讨,整合经验,为我了开了方,熬了药,每日劝我按时喝下。每回喝药时,我嫌药汤过烫需搁置一会儿,等到他们不注意时偷偷倒进痰盂。这些人开得药方我根本信不过,与其每日遭这些苦药渣子的罪,我宁可喝些甜蜜的奶茶。起码在剩下的时光吃一些自己喜欢食物,要是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更好了。梁晅义每日都会来看望我,还会夸我气色有好转,真会哄人啊。
这些日子,闲暇之时我做了两个u形枕,只因我那日醒来发现他长时间批阅奏折会影响肩颈,因此便想为他做这么个靠枕。
晚间梁晅义带着一股酒气来道玉音殿,我把u形枕拿出让他体验,他舒服地驾着靠枕,朝我会心的微笑。
我道:“为感谢你找遍天下名医为我诊治,这个枕头就送给你了。是我亲自做的,一个你放在马车你,在移动的时候,你可以固定脖子,闭目养神。一个你放在奏章边,批阅累了,可以靠着它休息。”
“蓉伊,谢谢你为朕着想,朕很喜欢你做的这个枕头。”他取下脖子上的u形枕,走近我,柔柔将我揽入怀中,他大口喘着气,那股酒气更浓烈了,他咧嘴一笑道:“蓉伊,今晚朕要睡在你这里。”
我心一慌,忙在他怀里挣扎欲逃脱,可是哪里会有用,他用一只手就能牢牢地将我固定在他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他如痴如醉道:“朕真的很喜欢你,自你在玉音殿的每一天,朕觉得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一百一十二 不许离开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