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柳郎呢。”
熙莲红着脸回:“我就是要陪着小姐你。我现在给小姐熬药去。”
日子在我与凌少浓密爱意中安稳渡过,熙莲和凌少难免要在药铺和仓库两头跑,凌少还要寻找一处偏远的住宅供我和他生活,可一时间很难找到心仪的房子,因此找了一个月也你没有结果。我白天闲着大部分时间有些浑浑噩噩,只有看到凌少和熙莲回来才会精神一些。我疑惑自己难道生了所为的癌症吗,可是我不痛不痒,每日的症状就是想睡又睡不沉,想做事又没精神,四肢酸软,形同八十岁的老太。我虽日日喝着熙莲敖的药,可是并没有好转,就如同冯玉讲的“这汤药只是能让我走的不那么痛苦。”
冯玉预计的四个月,现在已经一大半过去了。我最近睡得时间越来越少了,吃的也越来越少了。我想我剩余的时间应该不长了,这些日子症状更为严重了,严重到我有很多事情都快记忆不起来。不过还好我还记得凌少、熙莲,还有一个居然是梁晅义。或许是我今生欠他,也或许是他前世欠我,谁欠谁,已经算不清了,我居然能记住梁晅义,脑海里还能记住他在南山寺与我的对话,真的奇怪了。
人类一旦知道自己终结的时间,将伴随着无穷的恐慌和绝望的情绪,更多的是等死的无奈和不甘,但我没有那些情绪和感觉。我只要想着能在凌少身边离去,那是一种幸福。
我的每况愈下被凌少和熙莲看在眼里,可他们从不流露出悲伤状,但是他们在我面前强颜欢笑,我还是辨别得出的。他们给讲了一些镇上发生的离奇故事,其目的为的是让我坚强。
比如城东的老林头家的孙女,连着三日高烧不退,后来
【一百一十五 若有来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