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穿这身衣裳啊,那身红色的呢?”
我笑着回:“这才是我该穿的衣服。”
“皇上怎么喊你容儿啊?”
“随他喜欢了,说容是我的字。”
这宫内,我认识的人只有雨彤,和她闲聊了几句便实在觉得无聊,希望这样的夜宴快点结束,因为我除了看歌舞,没有一个人与我说话。
我正愣愣出神看歌妓表演,她们的舞姿缺少了女子的水柔之美,有待改进,背景音乐缺少天籁之音,也有待改进,在不知不觉中梁帝已经站在我身边,柔情望着我问:“在想什么?”
我忙收敛心神,回道:“哦,我懂一点音律,也懂一点歌舞,歌妓的表演有待改善,呵呵,有待改善。”
他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今晚,你不准备敬朕一杯吗?”
“我身体还未痊愈,太医没说我可以饮酒,还请恕罪。”
他假意生气的低声道:“那你,以茶代酒总可以吧。”
我顺从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十分自然微笑着道:“恭祝您身体安康、国泰民安。”
他满足的笑了笑,我们仰头一杯。
周边的嫔妃、王子、公主对眼前的这一幕都看傻了眼,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既没有称呼自己为儿臣,也没有称呼梁帝为父皇。他们的眼神充满疑惑、不解、羡慕和嫉妒。
此时宫外白衣侍卫报有急情,还请梁帝移架去景丰宫一趟。可这夜宴才开始,再急的事情也要先放一放,梁帝只回了一声:“你们先在那里守着,让太医去看一看,等夜宴散席后,朕过去一趟。”
白衣侍卫作揖告退。
【一百三十 大半夜哭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