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风骤雨般波涛汹涌,从一定意义上来讲,方才我与他近距离的说话,我们四手相握,他为我包扎,都是我起死回生后的第一回,我的心难以平静。
第二日,我和柔福照常巡视每个军营,在人群中并没有见到凌敖凮的身影,我便问柔福:“凌敖凮人呢?为何不见他劈杀,也不见他在剑术场?”
柔福吃惊地问:“难不成,你这出来巡视,是在观察他一个人啊?我又不关心他的情况,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一旁经过一个提着长剑的士兵,柔福机灵的招他过来问道:“你们剑术营的凌敖凮呢?”
“在下回柔福帝姬,凌将军生病告假了?”
柔福疑惑的问:“这样魁梧强壮的男人,怎么生病了?”
“哦,昨天凌将军冒雨劈了两小时的柴,连夜得了伤寒,现在高烧的厉害,军医正在为他诊治呢。”
小士兵的一席话,听得我有些耳晕目眩,因为我对他的体罚,再加上那一场雨,他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他怎么也这么倔强,难道就不珍惜自己吗?
我的两只脚不听使唤的自动地向他所在的军营走去,柔福跟在后头低语道:“唉,我看你们这是何苦?”
我疾步走到军营,迅速撩开帘子,朝里走去,床榻上凌敖凮面色苍白,额头都是珍珠大汗,嘴唇干枯发白,老军医正在为凌敖凮把脉开方。老军医见我驾到忙要跪拜行礼,我伸手阻止道:“老军医,不用行礼,告诉我,凌将军的情况如何?”
老将军唯唯诺诺回道:“回公主,凌将军伤寒症状比较严重,他高烧不退,神智模糊,如今又是大夏天,这种伤寒容易传染,军
【一百三十八 为他熬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