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爱一个人,怎么舍得放手呢?”
是啊,爱一个人,怎么舍得放手,与我来说是万万不可能放手的,可是我生命中的凌少,他放手了,梁帝也放手了。我沉思了片刻回道:“有句话叫爱是拥有而不是占有,拥有不一定要占有,而占有的却不一定是爱情。”
柔福想了一想,争辩道:“啥意思啊,照你这么说,占有的不算爱情,那算什么呢?那我和邵阳算什么呢?还有既然拥有就好的爱情,那多折磨人,相爱着却不能在一起,那算什么啊?我看啊,这是得不到爱情的人胡说八道,我认为爱就要在一起,不要惊涛骇浪,平平淡淡就好。”
等我们回到郑州府城门,凌少已经得到命令在城门恭迎我们。当我和他的眼神再一次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他冷静又平静的神情令我窒息和悲伤,难道我对他丝毫没有感染力吗,难道我对他时可有可无了吗。
他恭敬地向我们行礼,并安排士兵将行礼搬运到我们的寝殿。
傍晚,我终究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便又再一次去见凌少。
他刚好在给士兵布置晚上放哨的阵型,见我进来便让士兵统统退去。我直戳了当问:“你为何要躲避我?”
凌少回:“臣不明白蓉贵妃的意思,臣是大金的将军,战事哪里需要臣,臣就在哪里。”
“胡说,你明明是要去徐州的,为何要在出发前一夜变卦,”我微微苦笑,凝视着他问:“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凌少脸部终于有了表情,眉头一皱,回:“蓉贵妃,不要为难臣了,臣从来没有讨厌你的意思。”
我继续问:“那你为何总是躲避着我?你为
【一百七十六 重返郑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