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过了片刻,他眼皮动了两下,微微睁开眼睛,就在睁开眼睛那一刻,眼神中流露出一层喜悦,他干涸的喉咙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蓉伊。”
这一声蓉伊,喊出了我满心的愧疚和心酸,眼里的泪水在眼眶不断累积和打转,最终再也包果不住,汹涌夺眶而出。
他欲用手为我拭泪,可是他没能做到,一只手才抬起来便就垂落在棉被上,他虚弱道:“蓉伊,不哭,朕好开心,你第一次为朕流泪。”
听他说着这样稚气的话,我流泪他居然会觉得开心,这也算是安慰吗,我抽泣道:“傻瓜,你总是那么傻。”
梁帝断断续续道:“昨日,他们都在哭,是不是,朕的时日不多了?”
怎么梁帝都察觉到了,都说人到最后离世的那一刻都会有科学也解释不了的预感,将死之人会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此刻的梁帝,他也有这样的预感了,我听他这样绝望的说着自己,我无限的悲痛再度涌上心头,不,他不能死,我绝对不能让他死,顷刻间我抽泣得更为厉害了,“胡说,不许你胡说,你必须好好的。你忘记了,我是一个现代人,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好。”
“朕有话要跟你说,蓉伊,你一直不想做朕的女人,朕不再为难你,这个你拿去吧。”说着他艰难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我顺势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是一封《费妃诏》,我只看了个抬头就明白梁帝的用意,他是不希望将我的一生困在他的身边,如今他要是万一驾鹤西去,他更不希望用贵妃的身份,羁绊我一声,他说过要还我自由,如今这张《费妃诏》就是还我自由的凭证。
他满
【一百七十九 梁帝的伤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