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益揉着腰,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了起。
福一脸委屈,心说我哪晓得你会一声不吭地就跑了,也不说叫上我
“少爷,夜壶在后屋的床底下,马桶在”
“闭嘴!少爷我又不急!”
福脸上显得更委屈了,不急你跑个什么啊跑
张丰益两手扶着腰,脚步慢了下,掀开后堂门帘看了看,略想了想,挺身向左拐去。
你还别说,这间药铺外面看着挺小,但其实里面纵深还挺大,除去前方的药铺门脸,后面还有大大小小三间房,当然了,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别说是分什么东西厢房了,有的房间甚至连一点光线都没有,乌漆嘛黑的,瞅着还真有那么点瘆人。
记忆中,这间房原本好像是给福住的,后双亲死后,张丰益便给福换了个好一点的房间,然后将老爹的医学笔记医书典籍什么的,全都给扔到了这里面锁了起。
少年“天才”张丰益,向是从不看任何医书的
提着油灯在黑屋子里翻了半天,最后在墙角旮旯一个木匣子里,张丰益总算是找着了李老爷子的那部巨著,
本张丰益以为,本草纲目不过是一本书嘛,一只手应该完全拿得动才对,哪晓得特么竟然是一个系列!总共二十多本书叠在一起,厚度都特么快赶上两本新编新华字典了
怪不得要用个木匣子装呢!
张丰益一首提着油灯,一手夹着木匣子,到了前厅。
福迎了上,将木匣子接了过去,放到了桌案上。
“少爷您这是??”
“读书。”张丰益吹灭油灯,放在一旁,随后
第四章 人穷就得多读书(2/4)